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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囚籠怪人


        “嗐,老對頭!”

        涌江源頭,一群俊男靚女的鬼魂們飄飄蕩蕩,帶領著數以萬計大墟的子民來到江邊,正逢另一批男男女女也帶著遷徙的人們來到這里。

        這些俊男靚女的鬼魂中還有幾個是老頭老太婆,見到對面的高矮胖瘦美丑各不相同的年輕人,鬼魂們不由眉開眼笑,紛紛打趣,笑道:“人皇殿的死老鬼,而今人模狗樣出來了!”

        那些長相奇特的年輕人正是人皇殿的歷代人皇,齊康、意山、二祖、三祖等人,在“御天尊”和天庭的諸神降臨時便深入大墟,尋找大墟中的子民將他們從涌江送往延康。

        他們來到這里,恰逢歷代天魔教主的鬼魂,這些鬼魂也是護送大墟子民前往延康避難。

        意山短小矮胖,雙手叉腰,冷笑道:“我們是死老鬼?我們現在活的好好的,你們天魔教才是死老鬼!你們一個個連肉身也沒有,出來浪蕩什么?把這些人交給我們,你們趕快回酆都保命!”

        齊康冷笑道:“沒有肉身,當心你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呸呸!童言無忌大吉大利!”

        天魔教主們笑了起來:“人皇殿的愣頭青,我們死人有大肚量,不與你們一般計較,聞到你們這些活人的酸臭味便令人作嘔。”

        人皇殿和天魔教相互唾棄,你一口痰我一口痰,噴來噴去。

        他們原本在酆都便是酆都的霸王,經常斗來斗去,而活著的時候也是相互看不順眼,只有人皇取出人皇印,才會讓天魔教主安分。

        而沒有取出人皇印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打來打去吵來吵去。

        少年祖師連忙道:“大家都是為了大墟子民,少吵兩句。現在元界到處都是戰亂,護送這些凡人要緊。”

        五祖冷笑道:“文元,你們都是死鬼,有什么能耐可以搬運這么多人?”

        天魔教主們的鬼魂齊齊笑了起來,各施法術,異口同聲道:“我們有五鬼搬運術,有傳送陣法,還有地行術、水遁術、搬山術,歷代教主聯手,別說搬運幾萬人,幾十萬人幾百萬人也搬得走!你們人皇殿的人傻大粗黑,人皇殿的功法也是傻大粗黑,能有什么本事?”

        諸多人皇紛紛笑了,各施神通,有的取出一片葉子,吹了口氣,化作長達幾百丈的綠舟,有的身軀一搖,身體化作長龍,有的足下生云,讓人們站在云上,各種神通道法讓人眼花繚亂。

        天魔教主們面面相覷。

        “這些傻大粗黑們又活了一世,神通竟然也變得精妙了。”

        他們搬運大墟子民,沿江而下,兩邊還是向對方噴口水,呸來呸去。

        少年祖師無奈,只得由他們去。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天庭的神魔,人皇和天魔教主們沒有繼續爭吵,倘若對方人少,便一股腦涌上去,人皇們正面抗衡,天魔教主們使陰招。倘若對方人多便施展傳送神通,搬運民眾逃離。

        這一路走來倒也算是平安,只是天魔教主們的元神越來越是暗淡。

        “你們離開酆都太久了。”

        齊康人皇道:“文元祖師,你們都回去吧,繼續耗下去你們會魂飛魄散。”

        少年祖師搖頭,還未來得及說話,祖陽、裕連、司嫄薇等天魔教主便七嘴八舌的訓斥他,吵得齊康人皇頭暈腦脹。

        突然江面上漂浮著一頭頭神龍和神魔的尸體,江底的龍宮被打碎,顯然有天庭的大軍征討涌江的龍宮,那些神魔應該是天庭戰死的天兵天將。

        江面上還有神火在燃燒,江水也無法撲滅。

        岸邊有破損的樓船,天庭的天兵天將應該是在這里遭遇了龍族的強者,也是死傷慘重。

        天魔教主們鉆入那些天兵天將的尸身中,手舞足蹈,奇形怪狀,接著圍繞一艘巨大的天庭樓船叮叮當當的做起了木工。

        這些天魔教主手腳麻利,竟然很快將天庭樓船修復,看得人皇們直了眼。

        天魔教主們站在船頭上施法,將民眾搬運到船上。

        “你們有福了!”

        他們眉開眼笑道:“我們是天庭的大軍,你們是我們的犯人,押解你們趕路!”

        樓船飛起,天庭軍隊的旗號被打出來,他們一路向東方而去,路上他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天庭戰艦從一場場血肉獻祭的迸發的血光中從鉆出虛空,心情更加沉重。

        他們遇到了一支正在遷徙的隊伍,護送這些凡人的是來自天圣學宮的神通者。

        天圣學宮的士子告訴他們:“有一個叫綾璟的鬼魂幫助我們,我們才能活著走到這里。”

        “綾璟道人呢?”

        士子們沒有說話。

        他們載著這些逃難者繼續前行,他們又遇到了一個年輕道士帶著從大墟里走出來的人們艱難前行,那年輕道人是林軒道主。

        “臭道士,牛鼻子,比傻大黑粗的人皇還要令人作嘔!”

        天魔教主們對道門的道主嗤之以鼻,但還是讓林軒道人帶著那些逃難的人們登船。

        “可以把這些人護送到我道門學宮的桃林。”

        林軒道主把道冠摘下來,道冠里都是血,道:“桃林中是月天尊,雖然不干涉世事,但桃林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危。也可以送他們去青云天,青云天是天庭道門的分支,那里還算安全。我已經命令道門的弟子前往青云天,讓他們將涌江附近的人們送到青云天躲避戰禍。青云天有二十四神國,可保他們安全。”

        “牛鼻子還不算太壞。”

        司嫄薇教主對他很是欣賞,笑道:“你身為道主,能夠舍命出來可見良心不壞,你一個人出來的?”

        “兩個人。”

        林軒道主道:“還有猹道人。”

        “他人呢?”

        林軒道主抿了抿嘴唇:“他留下斷路,他說等我們走遠他就會追上來,倘若一個時辰后他沒有趕上來就不用等他。”

        “什么時候的事情?”

        “六天前。”

        林軒道主把道冠戴起,木然道:“他大概是走了另一條道路,與我錯過了,我沒有繼續等他。或許,他已經到桃林了,他跑得很快。”

        眾人不再詢問。

        他們繼續前進,天庭樓船中的人也越來越多,漸漸的快塞滿了,盡管天庭的樓船很大,但也不可能裝下所有逃難的人們。

        突然,樓船漸漸放慢速度,齊康人皇走上船頭:“怎么了?”

        燕冀教主手掌有些顫抖,指向前方,那里,十多艘長達數十里的樓船停在空中,船上數以千計的天庭神人正在休整。

        一尊神人向他們飛來,遠遠高聲喝道:“你們是誰的部下?”

        船上所有人頭腦頓時懵了,不知所措。

        那尊神人飛得更近,高聲喝問道:“你們的主將是誰?”

        “怎么辦?”

        意山人皇聲音沙啞,嘶聲道:“要不拼了吧?”

        正在此時,突然那一艘艘天庭樓船上傳來嘹亮的號角聲,只聽一尊金甲天神高聲喝道:“發現幽都神子的蹤跡!白帝征召我們,前去降服!隨我走!”

        那尊逼近他們的神人遲疑一下,立刻飛身趕回,登上一艘船,一艘艘樓船大艦破空而去。

        船上眾人一身冷汗。

        “幽都神子是誰?這么大的排面,竟然要天庭的白帝征召天庭大軍前去圍剿?”二祖喃喃道。

        “是秦教主。”

        林軒道主道:“我在太皇天時,曾經聽人稱呼他為幽都神子。”

        眾多天魔教主紛紛笑道:“不愧是我圣教的當代教主,名頭就是響亮!”

        歷代人皇也紛紛笑道:“關你們天魔教什么事?分明是我們人皇殿的當代人皇!”

        他們又爭吵起來,林軒道主催促道:“桃林就在前方了,咱們快點趕過去。”

        他喃喃道:“說不定猹道人已經到了桃林,在那里等我。”

        眾人有些納悶,這位道門道主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少年祖師上前,伸出手摘下林軒道主的道冠,只見林軒的發髻間插著一口斷劍,斷劍深入他的大腦之中。

        道冠里又有鮮血流下。

        少年祖師止住其他魔教主,將道冠給林軒戴好,道:“別拔下來,拔了就死了。不拔下來,尋到醫術高明之人便還有救。”

        樓船駛向桃林,萬里桃林很是顯眼,他們來到已經人去樓空的道門學宮,林軒去尋找猹道人,沒有找到。

        眾人讓大墟子民走下樓船,進入桃林。

        現在天空黯淡無光,突然桃林中有燈光傳來,逃難的人們跟著燈光前行,消失在桃林深處。

        “延康的玉面毒王精通醫術,我帶他前去尋找玉面毒王!”

        齊康人皇將林軒背起來,道:“諸君,保重!”

        眾人躬身:“保重!”

        齊康人皇疾馳如飛,一路狂奔而去,過了六七日這才來到涌江,從涌江踏波而下,天空中有一艘艘巨大的樓船飛過,突然幾艘樓船停下。

        齊康人皇急忙躲在暗處,只見那些樓船懸下一條條鎖鏈,接著一口巨型的牢籠從那些樓船之間垂了下來,鎖鏈咯吱咯吱作響。

        “我叫魏隨風,我叫魏隨風!”

        囚籠中,一尊偉岸的神人被鎖住身體,鎖鏈穿透他的肉身,穿透他的元神,乃至各個神藏,甚至天宮!

        “閉嘴!”

        天上的樓船中傳來厚重的帝威,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冷冷道:“魏隨風,你曾經與凌天尊接觸,甚至擁有她的發簪,你與發簪接觸這么久,研究凌天尊的神通,你的身體和元神也發生變化了吧?用你來換出鬼船,這個交易不虧吧?”

        齊康人皇躲在暗處,只見籠中的那個身影厲聲叫道:“我叫魏隨風!”

        齊康人皇怔了怔:“這個叫魏隨風的人,似乎是在對我喊他叫魏隨風。這是什么道理?”

        就在此時,他看到涌江的江面下,一艘巨大的樓船從他腳下徐徐駛過。

        “我叫魏隨風——”囚籠中的瘋子向他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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